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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八十二章 怀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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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后和大皇子今儿分明就是有备而来!
大皇子话音一落,不等众人反应,太监就把早已等在侧殿的冯太医请了出来,只见一个年近五旬四十多岁的男子猫着腰走了进来。
“见过太后娘娘、太子殿下、大皇子殿下和列为臣工。”冯大人额头冒汗,恭恭敬敬的说道。
他虽是太医院院正,但追究其官职比起在场任何一人都要低,今儿能聚在此处的,都是跺跺脚便能让大楚抖三抖的人物。
拥护太子的人也不是傻子,瞧着冯大人出来就晓得对己方不利,一个胖乎乎的文臣满面笑容道:“请问冯大人,大皇子请了您出来,意欲何为呢?”
这是个语言陷阱,是说冯大人跟大皇子私下勾结,打算陷害太子。
只要冯大人接了这个话,等下太子一党就有了攻击的把柄,可这位院正也不是吃素的。
“回王大人的话,今日下官来此,并非是大皇子指派。”冯远征低低叹了口气,“只是下官不想一错再错,留下终身悔恨不说,还误了大楚江山大策!”
此话一出,重臣都明白了他的打算,那位胖胖的王大人虽是笑着的,眼底却有幽光闪动,准备再开口警告一番。
“王大人,这威胁的手段就不必在殿前使了吧。”大皇子一党的大人冷笑道。
如此王大人也不好再开口。
倒是太子捏紧了拳头。
冯正远是太医院院正,当然从头到尾都知道父皇的病情,他虽不是父皇的心腹,但这么长的时间自然能看出父皇想把皇位传给自己的意图。
饶是如此,他今儿还是来了,看来大皇子真做了准备。
太子如此想着,眼睛不自主的看向颜十一。
今日目测凶多吉少,若是在场还有谁能解了这困境,必是颜十一无疑。
可颜十一依旧低着头看不清神色,也不知在想什么,太子心中着急,若不是顾忌场合不对,恨不得直接冲过去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就在这节骨眼上,冯太医转向太子说道,“臣终究是陛下的臣子,大楚的臣子,不能瞧着您这般从大皇子手中夺过江山……”
他说这话是配上遗憾又有些惧怕的神情,可谓恰到好处。
太子将目光从颜十一身上收了回来,淡淡一笑,眼底有浑然天成的倨傲: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你既然存心给本殿泼脏水,有什么准备好的直说,至少免了这些让人作呕的话来。”
见他还是如此淡定,几个支持太子的大臣放下心来。
冯太医并没有因为这话儿退缩,给太子行了一礼,转过头朗声道:“诸位大人,自从去年陛下病重以来,下官就亲自负责陛下的病情,也是此事从头到尾的知情人。”
“去年陛下身体不适,召下官前去,诊脉之时下官就觉得奇怪,陛下脉象沉缓,哪里是病了,分明中了毒!”
“啊。”众多不知情的大人吓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冯大人继续说道:“那毒应该是在陛下体内蛰伏许久,而且毒已入肌理,说实话就算是下官全力救治,也只能延缓发作日期,不能解毒,而且这期间陛下会一直忍受疼痛折磨……”
他一脸沉痛,话语中却将自己的责任甩了个干净。
说明皇帝已经病入膏肓,非药石能医,这样就没人能追究他这个太医的错。
“这么大的事情下官不敢隐瞒,立即如实禀告陛下,陛下思量之后让臣不要声张,一面尽力压制毒素不让人看出来,一面追查是谁下的手。”
太子听到这儿眯了眯眼,已经隐约能猜到他这皇兄是打算干吗了。
果然,下一秒就听那御医说道:“下官经过数月调查,赫然发现太子佩的香包中,有配置那种毒药的必备药材!”
冯太医此话一出,众人哗然。
太子这一放的大臣已经坐不住了,纷纷站起来指责冯太医居心不良,意图陷害储君。
这可是谋杀皇帝的重罪啊!
一旦罪名坐实了,别说是太子之位,就是命都保不住!
大皇子和太后却同时露出个满意的神色,眼底大有深意。
冯太医跪在地上,以头抢地的悲呛道:“这么大的事情下官哪里敢信口开河,下官可对先皇的在天之灵发誓,若是有半句不实,就遭天打雷劈,死无葬身之地!”
他为了陷害太子也是拼了,一咬牙说出这么一条毒誓。
大皇子袖子一挥阻止众人争论:“太医还没说完,你们有什么可争的!”
趁着大臣们安静的功夫,冯太医继续说道:“下官查到此事就立刻跟陛下禀报,陛下自然也是惊讶万分,不敢相信是太子做下此事,责令臣定要拿出确切的证据来,可就当天晚上,太子便五诏入宫,当着下官和陛下的面儿亲口承认此事!”
他摸了摸额头的汗,一脸大义凛然:“太子说了,那是他自行配置的毒药,若是陛下想活命,就必须将他封为太子,这些都是他亲口所说!陛下被胁迫,无奈之下只能答应,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便于太子在人前日益亲近,还允许他经常入出御书房。”
冯大人说着就大哭起来:“说起来都怪臣无用,若是我能找到解药,何苦让陛下受制于人,将大楚的江山给了这等弑父之人,陛下,下官对不起您啊……”
冯大人就跪在大殿上痛哭起来。
按理说这等行为是极失礼的,可眼下也没人指责他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太子身上,带着浓浓的怀疑,连皇帝托付的好些个大臣心中都泛起怀疑。
说起来是怪。
皇帝自太子几岁起就册封了这个儿子,他敬重皇后,宠爱文妃,这几年二皇子而大皇子为了皇位争斗不休。
可好端端的,文妃和二皇子就被剥了所有权利,如今人虽在皇宫,却形同虚设,大皇子没来得及开心也丢了储君之位,扶了个之前都没露过脸的六皇子。
谁不知皇帝对这儿子向来不喜,为何突然就对他好?
莫不是真如冯太医所说,是受了胁迫不得已而为之?
啪。
一个瓷杯摔在太子脚下。
“你……”太后站起身,一脸悲愤的指着太子,嘴唇哆嗦的几乎说不出话来,“你这个逆子!那是你父亲啊!他就算对你多有忽视,也是生你养你的君父!你如何下得了这样的手,你个逆子!!”
“母后!”大皇子立刻上前扶住太后,面上也是黯然,“莫说是,孤这些年只顾着帮父皇治理江山,却没有注意后宫之事,让弟弟受了这些委屈,才使他心思扭曲……所谓长兄如父,孤也有责任!”
太后和大皇子说着,母子上演了一场痛哭的戏码,底下的大臣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,也跟着抹眼泪。
“太子,若真如冯太医所言,你可真是罄竹难书!”一个须发皆白的大儒痛惜的看着太子,仿佛已经看见了他杀了先帝。
周遭一片乱糟糟的。
慕之洵左右敲了敲,眉头微皱。
今儿这样子,他怎么有些看不懂了?
自从墨凤祈和慕青璃成亲,慕家就和逍王府帮在了一条船上,政治目的必是一样的。
之前慕青璃和墨凤祈辅助太子一事慕之洵也之情,此刻也算半只脚踏入太子的阵营,不过逍王府才出事不久,他也跟着低调。
可今天怎么有些不对啊,似乎有什么东西脱离而来掌控?
最重要的是太子身边最重要的两个人,墨凤祈和颜十一,一个不在,另一个到现在都沉默不语,这究竟是有另外的打算,还是真的江郎才尽,今儿注定被i大皇子算计在此?
慕之洵在政坛上是个多年的老狐狸,眼看着情况不对也不再多言,混在臣子中沉默不语。
太子冷眼看着这些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人,目光扫过每一张愤怒的、鄙视的、质疑的脸,忽然就笑了起来。
他笑的很冰冷,有别于往日的温和,看的人心中一冷。
“好!”太子忽然拍手,将众人吓了一跳,“孤今儿算是看了一场好戏,什么是颠倒黑白,诸位都是我大楚的好臣子!”
“好!”太子忽然拍手,将众人吓了一跳,“孤今儿算是看了一场好戏,什么是颠倒黑白,诸位都是我大楚的好臣子!”
“父皇临终之际将大楚的江山托付给你们,你们就是这样回报与他?”太子冷笑着看向自己这边的臣子,“你们宁可去相信一个太医所言,也不相信父皇的话?你们自己去想,他当时的神色可是被人逼迫的?”
几位大臣交换了下颜色,分明有所犹豫。
皇帝死的时候他们不在跟前,但几天之前的确把他们叫在一起说了太子之事……说实话,还真不像是被逼迫的。
眼见到了这时候太子还要用一张嘴翻盘,大皇子自然不会允许,冷冷说道:“到了此刻,你还打算狡辩?六弟,你的厚颜无耻让孤这个做哥哥的刮目相看!”
“这话应当太子殿下自收了,说起这四个字,没人比得过你。”太子反唇相讥。
太后和大皇子今儿分明就是有备而来!
大皇子话音一落,不等众人反应,太监就把早已等在侧殿的冯太医请了出来,只见一个年近五旬四十多岁的男子猫着腰走了进来。
“见过太后娘娘、太子殿下、大皇子殿下和列为臣工。”冯大人额头冒汗,恭恭敬敬的说道。
他虽是太医院院正,但追究其官职比起在场任何一人都要低,今儿能聚在此处的,都是跺跺脚便能让大楚抖三抖的人物。
拥护太子的人也不是傻子,瞧着冯大人出来就晓得对己方不利,一个胖乎乎的文臣满面笑容道:“请问冯大人,大皇子请了您出来,意欲何为呢?”
这是个语言陷阱,是说冯大人跟大皇子私下勾结,打算陷害太子。
只要冯大人接了这个话,等下太子一党就有了攻击的把柄,可这位院正也不是吃素的。
“回王大人的话,今日下官来此,并非是大皇子指派。”冯远征低低叹了口气,“只是下官不想一错再错,留下终身悔恨不说,还误了大楚江山大策!”
此话一出,重臣都明白了他的打算,那位胖胖的王大人虽是笑着的,眼底却有幽光闪动,准备再开口警告一番。
“王大人,这威胁的手段就不必在殿前使了吧。”大皇子一党的大人冷笑道。
如此王大人也不好再开口。
倒是太子捏紧了拳头。
冯正远是太医院院正,当然从头到尾都知道父皇的病情,他虽不是父皇的心腹,但这么长的时间自然能看出父皇想把皇位传给自己的意图。
饶是如此,他今儿还是来了,看来大皇子真做了准备。
太子如此想着,眼睛不自主的看向颜十一。
今日目测凶多吉少,若是在场还有谁能解了这困境,必是颜十一无疑。
可颜十一依旧低着头看不清神色,也不知在想什么,太子心中着急,若不是顾忌场合不对,恨不得直接冲过去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就在这节骨眼上,冯太医转向太子说道,“臣终究是陛下的臣子,大楚的臣子,不能瞧着您这般从大皇子手中夺过江山……”
他说这话是配上遗憾又有些惧怕的神情,可谓恰到好处。
太子将目光从颜十一身上收了回来,淡淡一笑,眼底有浑然天成的倨傲: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你既然存心给本殿泼脏水,有什么准备好的直说,至少免了这些让人作呕的话来。”
见他还是如此淡定,几个支持太子的大臣放下心来。
冯太医并没有因为这话儿退缩,给太子行了一礼,转过头朗声道:“诸位大人,自从去年陛下病重以来,下官就亲自负责陛下的病情,也是此事从头到尾的知情人。”
“去年陛下身体不适,召下官前去,诊脉之时下官就觉得奇怪,陛下脉象沉缓,哪里是病了,分明中了毒!”
“啊。”众多不知情的大人吓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冯大人继续说道:“那毒应该是在陛下体内蛰伏许久,而且毒已入肌理,说实话就算是下官全力救治,也只能延缓发作日期,不能解毒,而且这期间陛下会一直忍受疼痛折磨……”
他一脸沉痛,话语中却将自己的责任甩了个干净。
说明皇帝已经病入膏肓,非药石能医,这样就没人能追究他这个太医的错。
“这么大的事情下官不敢隐瞒,立即如实禀告陛下,陛下思量之后让臣不要声张,一面尽力压制毒素不让人看出来,一面追查是谁下的手。”
太子听到这儿眯了眯眼,已经隐约能猜到他这皇兄是打算干吗了。
果然,下一秒就听那御医说道:“下官经过数月调查,赫然发现太子佩的香包中,有配置那种毒药的必备药材!”
冯太医此话一出,众人哗然。
太子这一放的大臣已经坐不住了,纷纷站起来指责冯太医居心不良,意图陷害储君。
这可是谋杀皇帝的重罪啊!
一旦罪名坐实了,别说是太子之位,就是命都保不住!
大皇子和太后却同时露出个满意的神色,眼底大有深意。
冯太医跪在地上,以头抢地的悲呛道:“这么大的事情下官哪里敢信口开河,下官可对先皇的在天之灵发誓,若是有半句不实,就遭天打雷劈,死无葬身之地!”
他为了陷害太子也是拼了,一咬牙说出这么一条毒誓。
大皇子袖子一挥阻止众人争论:“太医还没说完,你们有什么可争的!”
趁着大臣们安静的功夫,冯太医继续说道:“下官查到此事就立刻跟陛下禀报,陛下自然也是惊讶万分,不敢相信是太子做下此事,责令臣定要拿出确切的证据来,可就当天晚上,太子便五诏入宫,当着下官和陛下的面儿亲口承认此事!”
他摸了摸额头的汗,一脸大义凛然:“太子说了,那是他自行配置的毒药,若是陛下想活命,就必须将他封为太子,这些都是他亲口所说!陛下被胁迫,无奈之下只能答应,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便于太子在人前日益亲近,还允许他经常入出御书房。”
冯大人说着就大哭起来:“说起来都怪臣无用,若是我能找到解药,何苦让陛下受制于人,将大楚的江山给了这等弑父之人,陛下,下官对不起您啊……”
冯大人就跪在大殿上痛哭起来。
按理说这等行为是极失礼的,可眼下也没人指责他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太子身上,带着浓浓的怀疑,连皇帝托付的好些个大臣心中都泛起怀疑。
说起来是怪。
皇帝自太子几岁起就册封了这个儿子,他敬重皇后,宠爱文妃,这几年二皇子而大皇子为了皇位争斗不休。
可好端端的,文妃和二皇子就被剥了所有权利,如今人虽在皇宫,却形同虚设,大皇子没来得及开心也丢了储君之位,扶了个之前都没露过脸的六皇子。
谁不知皇帝对这儿子向来不喜,为何突然就对他好?
莫不是真如冯太医所说,是受了胁迫不得已而为之?
啪。
一个瓷杯摔在太子脚下。
“你……”太后站起身,一脸悲愤的指着太子,嘴唇哆嗦的几乎说不出话来,“你这个逆子!那是你父亲啊!他就算对你多有忽视,也是生你养你的君父!你如何下得了这样的手,你个逆子!!”
“母后!”大皇子立刻上前扶住太后,面上也是黯然,“莫说是,孤这些年只顾着帮父皇治理江山,却没有注意后宫之事,让弟弟受了这些委屈,才使他心思扭曲……所谓长兄如父,孤也有责任!”
太后和大皇子说着,母子上演了一场痛哭的戏码,底下的大臣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,也跟着抹眼泪。
“太子,若真如冯太医所言,你可真是罄竹难书!”一个须发皆白的大儒痛惜的看着太子,仿佛已经看见了他杀了先帝。
周遭一片乱糟糟的。
慕之洵左右敲了敲,眉头微皱。
今儿这样子,他怎么有些看不懂了?
自从墨凤祈和慕青璃成亲,慕家就和逍王府帮在了一条船上,政治目的必是一样的。
之前慕青璃和墨凤祈辅助太子一事慕之洵也之情,此刻也算半只脚踏入太子的阵营,不过逍王府才出事不久,他也跟着低调。
可今天怎么有些不对啊,似乎有什么东西脱离而来掌控?
最重要的是太子身边最重要的两个人,墨凤祈和颜十一,一个不在,另一个到现在都沉默不语,这究竟是有另外的打算,还是真的江郎才尽,今儿注定被i大皇子算计在此?
慕之洵在政坛上是个多年的老狐狸,眼看着情况不对也不再多言,混在臣子中沉默不语。
太子冷眼看着这些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人,目光扫过每一张愤怒的、鄙视的、质疑的脸,忽然就笑了起来。
他笑的很冰冷,有别于往日的温和,看的人心中一冷。
“好!”太子忽然拍手,将众人吓了一跳,“孤今儿算是看了一场好戏,什么是颠倒黑白,诸位都是我大楚的好臣子!”
“好!”太子忽然拍手,将众人吓了一跳,“孤今儿算是看了一场好戏,什么是颠倒黑白,诸位都是我大楚的好臣子!”
“父皇临终之际将大楚的江山托付给你们,你们就是这样回报与他?”太子冷笑着看向自己这边的臣子,“你们宁可去相信一个太医所言,也不相信父皇的话?你们自己去想,他当时的神色可是被人逼迫的?”
几位大臣交换了下颜色,分明有所犹豫。
皇帝死的时候他们不在跟前,但几天之前的确把他们叫在一起说了太子之事……说实话,还真不像是被逼迫的。
眼见到了这时候太子还要用一张嘴翻盘,大皇子自然不会允许,冷冷说道:“到了此刻,你还打算狡辩?六弟,你的厚颜无耻让孤这个做哥哥的刮目相看!”
“这话应当太子殿下自收了,说起这四个字,没人比得过你。”太子反唇相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