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五章 恰同学少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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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大早，四合院里就热闹起来。
程云按照当初的约定，带领着一帮大学同学到朱由检的四合院里做客，共叙那份纯真的同窗友谊。
待四周无人，庄雨突然凑到朱由检的身边，刻意压低声音说：“朱哥哥，我不想奋斗了。我太难了。”
朱由检震惊了！人高马大、满脸络腮胡子的庄雨，竟然露出了一脸娇羞的表情。这世界太荒谬了。
“那你去找小刀刘啊！”朱由检想也不想，就脱口而出。上一个不想奋斗的中年人，就是这样做的。
“小刀刘是谁？”庄雨没有听懂朱由检的“黑话”，忍不住反问道。
“刘师傅是一个神奇的人，”朱由检有些感慨，“他能一步到位解决所有烦恼，也能带来无穷的祸患。”
“停！打住！”庄雨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，“换一个话题吧。”
庄雨的脸色很难看：“朱哥哥，我是不是长得不够帅？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成为电影里面的男主角？”
“别这样称呼我。”朱由检感觉很不自在。朕不当皇帝很多年了。
“你们躲在这里做什么？怎么还不去厨房帮忙？”沈婉狐疑地打量着两个人，“多劳多食，不劳不食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！”朱由检借机赶紧开溜。庄雨的小眼神太可怕了。
宽敞的厨房里，方明正在专心致志地对付着眼前的一把小葱。他的眼神是那么温柔，那么深情……
程云穿着崭新的围裙，将新鲜鸡肉洗净，斩成小块。接着冷水入锅，加姜片一起煮开，撇去浮沫。他的动作很娴熟，看来没少做饭。
刘放一直盯着手中的圆茄子，脑海里想象着，今天中午的饭菜到底是红烧茄子还是西红柿炒鸡蛋。
周元明背对着朱由检，专心致志地切着街边买来的卤菜。过了一会他把切好的卤菜弄到碟子里，撒上一把葱花，再浇上酱油和香油。
俗话说，君子远庖厨。朱由检从来没有下过厨房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，所以他站在原地看了很久。
“你还愣着做什么？中午想不想吃饭？”沈婉一进门就递给朱由检两颗圆滚滚的土豆，“去！削了它。”
“哦。”朱由检拿着削皮器陷入了深思。话说这玩意到底怎么用？
……
下午两点，饥肠辘辘的几个年轻人，终于吃上了热腾腾的饭菜。
“朱兄，我敬你一杯。”程云亲手倒了一杯葡萄酒给朱由检，“感谢你对我们的支持。我干了你随意。”
“程兄这话从何说起？”朱由检笑着一饮而尽，并不居功，“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微不足道的小事。”
程云闻言，心中非常感动，连忙又端起酒杯：“这一杯敬小事。”
朱由检毫不犹豫地喝了一杯。
他真的很佩服程云。京城电影学院的拍摄基金，大家都听说过，但是看过的人还真没有几个。即使他不帮忙站台，程云也会成功的。
“哎呀，你们两个就别客气了。再过一会儿，酒瓶可就空了。”周元明赶紧站出来打岔。所有话题都围绕着朱由检，其他人就被冷落了。
“报告！我这里还有酒。”方明微笑着拿出两瓶法国波尔多红酒。
“巧了！我这里也有酒。”刘放拿出两瓶“狂野非洲”干红葡萄酒。
“为什么你们都买红酒？”庄雨很纳闷，难道没人喜欢喝白酒吗？他拿着两瓶金门高粱酒陷入深思。
沈婉感觉非常惊讶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这是一屋子酒鬼呀！
程云给自己刚喝空的杯子里又倒了一杯酒，“今天我很高兴！大学有你们这帮朋友，我真的很知足。”
“干杯，为了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。”周元明端起酒杯，发出倡议。
“干杯！为了友谊！”庄雨、方明、沈婉、刘放以及朱由检积极响应周元明的号召，端起了酒杯。酒桌上的气氛，顿时变得热闹起来。
酒过三巡，菜过五味。周元明突然提出了一个建议：“程哥，我听说电影频道举办的青年导演扶持计划已经正式启动。你可以去试试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程云突然大笑了三声。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。
“我已经成功进入，本轮青年导演扶持计划的二十人大名单了。”程云突然给了大家一个劲爆的消息。
“什么！”方明右手中的筷子突然掉落地上，忍不住惊呼了一声。
庄雨突然发自肺腑地感叹：“程哥，你不去导演系真的屈才了。导演系的毕业生，还没摸过导筒呢。”
“咳咳！”程云清了清嗓子，“其实，我已经是导演系的研究生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！”刘放惊呆了。
沈婉静静地看着程云，竟然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位老同学。原来他早就谋划好，未来要走的那条路。
“哦。”朱由检最近一直在和导演们打交道，并没有感觉很特别。
程云扬了扬手中的红酒杯，“你们为什么这么惊讶？其实开学的那天，我就说过将来一定要当导演。”
庄雨恍然大悟：“怪不得你一直鬼鬼祟祟躲着我们。原来，你背着我们在偷偷学习导演方面的知识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程云慌忙放下红酒杯，他刚才差点被一口酒呛死了。
“各位，我提议大家为共同的事业干杯。预祝电影拍摄顺利！”周元明端起酒杯挺身而出，化解尴尬。
“干杯！”酒局还在继续，只是大家的心态已经和开始大不相同。
……
朱由检将这帮醉醺醺的老同学送出大门，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。
这帮老同学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，喝醉酒也太能闹腾。这套又旧又小的四合院，实在经不起折腾。
“你怎么又回来了？”朱由检目瞪口呆地看着，去而复返的沈婉。
“怎么，不欢迎我？”喝醉酒的沈婉，脾气突然变大了，“我的手提包落在了餐桌旁边，我要拿回去！”
“我很欢迎，请进。”朱由检连忙从门前走开，给她让出一条路。
“哼！”沈婉丝毫不领情，昂着脖子就往院子里面走。她突然变得很有气场，就像一只骄傲的天鹅。
“咦？”朱由检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沈婉，上一秒还好好的，下一秒就生气。生气的原因是什么？
二十五分钟以后，沈婉终于拿着手提包，歪歪扭扭地走出来了。
“你没事儿吧？”朱由检疑惑地看着沈婉。好奇怪啊！刚刚那只骄傲的白天鹅，究竟飞到哪里了呢？
“我很好！我现在终于当上女主角了。”沈婉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。
“这是好事啊！”朱由检不明白沈婉为什么会难过。虽然程云只是一个新晋导演，但是程云电影的女主角，也是货真价实的女主角啊。
“你们真是天作之合，一对璧人。我祝你们白头偕老，事事如意。”沈婉没有回答朱由检的问题，反而说了两句完全不相干的话。
怎么就天作之合？和谁白头偕老？沈婉的话，信息量有点大。朱由检愣住了，不知道该怎么回复。
“你还记得我们当初的那个约定吗？”沈婉的眼神有些发直，脸颊也有些发红，明显是喝醉了的模样。
“约定？”朱由检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然后深深地皱起眉头。
“你果然都忘了。”沈婉苦笑了一声，精神有些恍惚，口中不停地重复道，“忘了也好，忘了也好……”
“进去坐坐吧。”朱由检发出了邀请，“多喝点热水，解解酒毒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沈婉用力地摇了摇脑袋，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，“我很好，非常好，超级好。不用管我。”
“朱哥哥，我来拿……”庄雨的话已经到嘴边，突然硬生生地止住。
“想拿什么，赶紧去拿！”朱由检看着突然闯入的老同学，感觉一阵头疼。丢三落四的毛病真得改！
“那个……我明天再过来吧。”庄雨看着梨花带雨的沈婉，犹豫了。
“赶紧进去！”朱由检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地指了指院子的方向。现在再说这些，是不是有点晚了？
“我什么都没有看见。”庄雨刚说完就慌慌张张地往院子里面跑。
“那个，我……”朱由检搜肠刮肚地回想着往事，可是想来想去也想不起来，何时与沈婉定下了约定。
“朱兄，我的钥匙可能落在餐桌上了。”程云说完就赶紧往屋里走。
“进去坐坐吧。”朱由检再一次向沈婉发出了邀请，“我赌一顿铜锅涮肉，一会儿肯定还有人掉东西。”
“你变了，她对你的影响真的很大。”沈婉一边往里走，一边感慨。
三十分钟以后……
本应该离开的六位老同学，突然齐聚一堂，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
“今天夜晚吃铜锅涮肉。”朱由检朝着沈婉隐蔽的眨眨眼，“我让老陈多送点肉，咱们在家里涮火锅。”
众人点点头，都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。朱由检见大家都没有意见就说：“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。”
……
蝉鸣的夜晚，一群年轻人吃着火锅唱着歌，现场气氛非常融洽。
一大早，四合院里就热闹起来。
程云按照当初的约定，带领着一帮大学同学到朱由检的四合院里做客，共叙那份纯真的同窗友谊。
待四周无人，庄雨突然凑到朱由检的身边，刻意压低声音说：“朱哥哥，我不想奋斗了。我太难了。”
朱由检震惊了！人高马大、满脸络腮胡子的庄雨，竟然露出了一脸娇羞的表情。这世界太荒谬了。
“那你去找小刀刘啊！”朱由检想也不想，就脱口而出。上一个不想奋斗的中年人，就是这样做的。
“小刀刘是谁？”庄雨没有听懂朱由检的“黑话”，忍不住反问道。
“刘师傅是一个神奇的人，”朱由检有些感慨，“他能一步到位解决所有烦恼，也能带来无穷的祸患。”
“停！打住！”庄雨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，“换一个话题吧。”
庄雨的脸色很难看：“朱哥哥，我是不是长得不够帅？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成为电影里面的男主角？”
“别这样称呼我。”朱由检感觉很不自在。朕不当皇帝很多年了。
“你们躲在这里做什么？怎么还不去厨房帮忙？”沈婉狐疑地打量着两个人，“多劳多食，不劳不食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！”朱由检借机赶紧开溜。庄雨的小眼神太可怕了。
宽敞的厨房里，方明正在专心致志地对付着眼前的一把小葱。他的眼神是那么温柔，那么深情……
程云穿着崭新的围裙，将新鲜鸡肉洗净，斩成小块。接着冷水入锅，加姜片一起煮开，撇去浮沫。他的动作很娴熟，看来没少做饭。
刘放一直盯着手中的圆茄子，脑海里想象着，今天中午的饭菜到底是红烧茄子还是西红柿炒鸡蛋。
周元明背对着朱由检，专心致志地切着街边买来的卤菜。过了一会他把切好的卤菜弄到碟子里，撒上一把葱花，再浇上酱油和香油。
俗话说，君子远庖厨。朱由检从来没有下过厨房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，所以他站在原地看了很久。
“你还愣着做什么？中午想不想吃饭？”沈婉一进门就递给朱由检两颗圆滚滚的土豆，“去！削了它。”
“哦。”朱由检拿着削皮器陷入了深思。话说这玩意到底怎么用？
……
下午两点，饥肠辘辘的几个年轻人，终于吃上了热腾腾的饭菜。
“朱兄，我敬你一杯。”程云亲手倒了一杯葡萄酒给朱由检，“感谢你对我们的支持。我干了你随意。”
“程兄这话从何说起？”朱由检笑着一饮而尽，并不居功，“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微不足道的小事。”
程云闻言，心中非常感动，连忙又端起酒杯：“这一杯敬小事。”
朱由检毫不犹豫地喝了一杯。
他真的很佩服程云。京城电影学院的拍摄基金，大家都听说过，但是看过的人还真没有几个。即使他不帮忙站台，程云也会成功的。
“哎呀，你们两个就别客气了。再过一会儿，酒瓶可就空了。”周元明赶紧站出来打岔。所有话题都围绕着朱由检，其他人就被冷落了。
“报告！我这里还有酒。”方明微笑着拿出两瓶法国波尔多红酒。
“巧了！我这里也有酒。”刘放拿出两瓶“狂野非洲”干红葡萄酒。
“为什么你们都买红酒？”庄雨很纳闷，难道没人喜欢喝白酒吗？他拿着两瓶金门高粱酒陷入深思。
沈婉感觉非常惊讶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这是一屋子酒鬼呀！
程云给自己刚喝空的杯子里又倒了一杯酒，“今天我很高兴！大学有你们这帮朋友，我真的很知足。”
“干杯，为了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。”周元明端起酒杯，发出倡议。
“干杯！为了友谊！”庄雨、方明、沈婉、刘放以及朱由检积极响应周元明的号召，端起了酒杯。酒桌上的气氛，顿时变得热闹起来。
酒过三巡，菜过五味。周元明突然提出了一个建议：“程哥，我听说电影频道举办的青年导演扶持计划已经正式启动。你可以去试试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程云突然大笑了三声。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。
“我已经成功进入，本轮青年导演扶持计划的二十人大名单了。”程云突然给了大家一个劲爆的消息。
“什么！”方明右手中的筷子突然掉落地上，忍不住惊呼了一声。
庄雨突然发自肺腑地感叹：“程哥，你不去导演系真的屈才了。导演系的毕业生，还没摸过导筒呢。”
“咳咳！”程云清了清嗓子，“其实，我已经是导演系的研究生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！”刘放惊呆了。
沈婉静静地看着程云，竟然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位老同学。原来他早就谋划好，未来要走的那条路。
“哦。”朱由检最近一直在和导演们打交道，并没有感觉很特别。
程云扬了扬手中的红酒杯，“你们为什么这么惊讶？其实开学的那天，我就说过将来一定要当导演。”
庄雨恍然大悟：“怪不得你一直鬼鬼祟祟躲着我们。原来，你背着我们在偷偷学习导演方面的知识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程云慌忙放下红酒杯，他刚才差点被一口酒呛死了。
“各位，我提议大家为共同的事业干杯。预祝电影拍摄顺利！”周元明端起酒杯挺身而出，化解尴尬。
“干杯！”酒局还在继续，只是大家的心态已经和开始大不相同。
……
朱由检将这帮醉醺醺的老同学送出大门，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。
这帮老同学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，喝醉酒也太能闹腾。这套又旧又小的四合院，实在经不起折腾。
“你怎么又回来了？”朱由检目瞪口呆地看着，去而复返的沈婉。
“怎么，不欢迎我？”喝醉酒的沈婉，脾气突然变大了，“我的手提包落在了餐桌旁边，我要拿回去！”
“我很欢迎，请进。”朱由检连忙从门前走开，给她让出一条路。
“哼！”沈婉丝毫不领情，昂着脖子就往院子里面走。她突然变得很有气场，就像一只骄傲的天鹅。
“咦？”朱由检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沈婉，上一秒还好好的，下一秒就生气。生气的原因是什么？
二十五分钟以后，沈婉终于拿着手提包，歪歪扭扭地走出来了。
“你没事儿吧？”朱由检疑惑地看着沈婉。好奇怪啊！刚刚那只骄傲的白天鹅，究竟飞到哪里了呢？
“我很好！我现在终于当上女主角了。”沈婉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。
“这是好事啊！”朱由检不明白沈婉为什么会难过。虽然程云只是一个新晋导演，但是程云电影的女主角，也是货真价实的女主角啊。
“你们真是天作之合，一对璧人。我祝你们白头偕老，事事如意。”沈婉没有回答朱由检的问题，反而说了两句完全不相干的话。
怎么就天作之合？和谁白头偕老？沈婉的话，信息量有点大。朱由检愣住了，不知道该怎么回复。
“你还记得我们当初的那个约定吗？”沈婉的眼神有些发直，脸颊也有些发红，明显是喝醉了的模样。
“约定？”朱由检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然后深深地皱起眉头。
“你果然都忘了。”沈婉苦笑了一声，精神有些恍惚，口中不停地重复道，“忘了也好，忘了也好……”
“进去坐坐吧。”朱由检发出了邀请，“多喝点热水，解解酒毒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沈婉用力地摇了摇脑袋，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，“我很好，非常好，超级好。不用管我。”
“朱哥哥，我来拿……”庄雨的话已经到嘴边，突然硬生生地止住。
“想拿什么，赶紧去拿！”朱由检看着突然闯入的老同学，感觉一阵头疼。丢三落四的毛病真得改！
“那个……我明天再过来吧。”庄雨看着梨花带雨的沈婉，犹豫了。
“赶紧进去！”朱由检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地指了指院子的方向。现在再说这些，是不是有点晚了？
“我什么都没有看见。”庄雨刚说完就慌慌张张地往院子里面跑。
“那个，我……”朱由检搜肠刮肚地回想着往事，可是想来想去也想不起来，何时与沈婉定下了约定。
“朱兄，我的钥匙可能落在餐桌上了。”程云说完就赶紧往屋里走。
“进去坐坐吧。”朱由检再一次向沈婉发出了邀请，“我赌一顿铜锅涮肉，一会儿肯定还有人掉东西。”
“你变了，她对你的影响真的很大。”沈婉一边往里走，一边感慨。
三十分钟以后……
本应该离开的六位老同学，突然齐聚一堂，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
“今天夜晚吃铜锅涮肉。”朱由检朝着沈婉隐蔽的眨眨眼，“我让老陈多送点肉，咱们在家里涮火锅。”
众人点点头，都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。朱由检见大家都没有意见就说：“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。”
……
蝉鸣的夜晚，一群年轻人吃着火锅唱着歌，现场气氛非常融洽。